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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朝花夕拾》(中)——“好玩”的鲁迅

时间:2018-08-27 阅读:88
 读《朝花夕拾》(中)——“好玩”的鲁迅
阅读鲁迅有点难
一篇《狗•猫•鼠》就已经让我们领教了阅读鲁迅的难度。因为难,所以鲁迅的文字被误读似乎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以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为例,这篇文章被选入中学语文教材,且是传统篇目,可是对此文误读现象仍然很是严重。
譬如寿镜吾先生,鲁迅的启蒙老师,三味书屋业主,性格耿直,品行端正,在绍兴城里有口皆碑。鲁迅在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中以“极方正、质朴、博学”传其为人,但竟然被不少后学解读为百草园的践踏者和腐朽的封建教育走卒。其论据大约有以下几种:
寿镜吾老先生不自觉地为旧制度效劳,是旧教育制度的忠实执行者。他不懂得少年儿童的心理,他没有像长妈妈那样能够抓住儿童的心,他也没有像闰土的父亲那样耐心诚恳地回答儿童提出的问题,而是不看教育对象的心理特点,拒绝学生的提问,混灭他们的求知欲,这些都是错误的教学态度与教学方法。(《被误读的寿镜吾》2015-08-03 常作印 《教师博览》)
应该说,把寿镜吾先生刻意成为一个“死读书、读死书”的形象,与鲁迅先生的本意相去甚远,是一种错误的理解,本不值一驳。温儒敏先生主编的部编版语文教参上就罗列了“批判说”:“‘我’(鲁迅)抱着求知的渴望和仰慕的心情拿天真的问题去请教他,去遇见了‘不知道’和脸上的‘怒气’——说明了他是一贯体现孔孟之道的不学无术的典型腐儒。”此观点甚是荒唐,却长时间地混淆视听。
事实上,对于这篇文章中的“怪哉”事件,文本解释得很清楚,“先生是渊博的宿儒,决不至于不知道,所谓不知道者,乃是不愿意说”。那么,问题就转化为先生为何不愿意说?其实,这种现象古已有之。比如,《论语.公冶长》第八则:
孟武伯问子路仁乎?子曰:“不知也。”又问。子曰:“由也,千乘之国,可使治其赋也,不知其仁也。”“求也何如?”子曰:“求也,千室之邑,百乘之家,可使为之宰也,不知其仁也。”“赤也何如?”子曰:“赤也,束带立于朝,可使与宾客言也,不知其仁也。”。”(5.8)
按钱穆先生的解释,孔子所谓不知也,乃是“仁道至大,仁德至高,孔子不轻许人,故说不知”(《论语新解》)。这大约与寿镜吾先生的“不知道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这在《论语》中并非孤例,应该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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